玻璃杯里的啤酒泛着浑浊的泡沫。我仰头灌下去,喉结滚动时瞥见包厢门上的玻璃窗——倒影里的我眼神涣散,嘴角沾着泡沫,像个陌生的混混。凌晨三点,我蹑手蹑脚拧开家门,却看见我妈蜷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凉透的炒饭,她手里还攥着我的月考成绩单。我盯着她眼角新添的皱纹看了会儿,轻手轻脚扯过毛毯盖在她身上。第二天中午,我在台球厅后巷被三个男生堵住。为首的高个子我认识,是隔壁班的体育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