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的心里只有秦朗。”
我终于撕下那一层若有若无的隔膜。
傅泽云有些抓狂:“可是他已经死了!”
“他是死了,所以我的心也跟着他死了!”
傅泽云嘴唇张合,似不知说什么。
最后他垂下了手,沙哑着声音说:“那就让我留在你身边,让我弥补你,那个我和你的孩子……”我一下打断他,喉头有些憋:“我们不欠对方什么,那个孩子只是个意外。”
他像被这句话彻底伤到,目光忧郁地看着我。
我视而不见,转身上了楼。
我以为只要尽力跟他撇清关系就真的跟他没了关系。
17傅泽云这次没走,而是在我对面小区住了下来。
装着那天的事没有发生一样,每天赖在我的花店,美名其曰当不要钱的小工。
小黄起初对他很有敌意,后来在傅泽云一天两个狗骨头的喂养中彻底叛变。
我直接质问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说,就想赖在你身边。
我气急说他这是自私。
他反嘴说,你说走就走也是自私。
我直觉有些不对,可又觉得没哪里不对。
日子久了,我不在管他,我想,像他这样的人或许过不了多久就会知难而退。
只是一直就这样过了两个月,他都丝毫没有想走的想法。
我说,你公司不管了。
他说,都当总裁了,那还用天天上班。
自从他来了花店,我的生意好了不少。
大多都是年轻女孩成群结伴来的,表面挑花,实则挑人。
有大胆的问他有没有女朋友,他看了我一眼,没有答话。
这家伙。
此地无银三百两。
久而久之,周围便说什么的都有。
“他们两个是男女朋友吧那小白脸一看就是倒贴的,女老板有钱~恁高大一个,好手好脚的,咋好吃懒做呢”几乎都是道听途说,三人成虎。
我不与理会,但还是没忍住打趣他:“小白脸,把门口的花浇了”18我没想到再见到秦朗父母时,会如此的尴尬。
秦朗的父母提着菜兜从我的花店经过时,第一眼看到的既不是花,也不是我,而是正在摆弄花盆的傅泽云。
而他完全没看见二位老人几乎要见鬼了的表情,笑眯眯地跟他们说这话。
“傅泽云!”
我叫了他的名字,从店里面走出。
秦朗的父母这才看见了我。
“宁书?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语气中全是许久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