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她旧手机远程被控制。
她看了一会儿,神情迟疑。
“你这也不能说明是谁干的。”
“也许是你无意点了什么链接。”
“又或者,是你自己做的,现在后悔了。”
我愣住了,手指慢慢放下。
“连你也不信我?”
她没有回答。
只说:“林静,现在这件事已经发酵。”
“我不能被牵连。”
我苦笑,喉咙发干:“我不会拉你下水。”
她送我到门口。
“你最好找律师。”
“或者报警。”
“否则这事压不下去。”
我点点头,走出工作室。
外面的天阴了。
云压得低,风里都是灰尘味。
我站在街口,周围人匆匆走过。
没有人停下来看看我。
我就像一只掉进缝隙里的虫。
没有声音,没有颜色。
我去了张凯的公司。
5 孤立无援他不肯见我。
前台说他在开会,一整天都不会出来。
我坐在大厅等了两个小时。
最终,他从电梯出来,脸色冷硬。
看到我,他眉头一蹙。
“你来干什么?”
我迎上去,把昨晚的录像和手机远控的事告诉他。
他没听完就摇头。
“你说这些没用。”
“**看的是证据,不是你自说自话。”
“我也不是技术人员,搞不清这些。”
我咬紧牙:“那你就不能相信我一次?”
“林静,我已经在努力压下这件事。”
“但你这样,只会越描越黑。”
“你要是真的没做,就拿出能打动人的证据。”
我眼前一黑。
他转身进了电梯。
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大厅中央。
旁边有几个同事路过,低头说着话。
他们偷偷看了我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
像在看笑话。
我忍着泪水离开。
回到家,门没锁。
我心头一紧,冲进去。
屋里有人动过。
沙发上的垫子歪了,餐桌上多了一杯喝了一半的水。
卧室里,衣柜被翻过。
我冲到床头柜,旧手机不见了。
电脑还在,但文件夹里的东西全空了。
我报警,**来了,简单查看现场。
“门没撬,窗没破。”
“可能是熟人。”
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名字——张凯。
他知道我手机密码,他知道家里布局。
可我说不出口。
**登记完信息,说会立案。
我点头送他们走。
夜里,我睡不着。
房间太安静,安静得让人发疯。
我抱着被子坐在角落,脑子一刻不停地想。
是谁这么恨我?
为什么要毁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