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影子,像极了唐砚秋发间簪着的那朵,永远不会凋谢的,属于我们的缘分。
4平安夜的实验室飘着当归羊肉汤的香气,还混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
我抱着唐砚秋临时召唤我买的两斤红枣冲进实验室,正撞见她踮着脚往香薰炉里撒粉末,白大褂下摆随着动作晃啊晃,发间的银杏叶书签快要掉下来。
“学姐,你这是在熬汤还是炼蛊?”
我把红枣往操作台上一放,盯着她手边的陶罐,“上次的夜交藤羊肉汤已经够魔幻了,这次又加了什么猛料?”
唐砚秋回头时,眼尾的朱砂痣沾了点肉桂粉,像不小心晕开的晚霞:“这叫‘平安夜特制安神汤’,加了红枣、桂圆,还有——”她神秘兮兮地举起个小瓶子,“合欢花提取物,有助于放松神经。”
我看着瓶身“唐式秘制”的歪歪扭扭标签,想起上周她在实验室调配的“防失眠薄荷膏”,抹在太阳穴上凉得人脑仁疼。
此刻香薰炉冒出袅袅白烟,带着股蜜饯混合草药的怪味,倒让我想起十年前古刹里,小铃铛姐姐偷煮的桂花酒酿,甜得发齁还洒了一身。
“过来帮忙切姜片。”
唐砚秋把菜刀往我手里一塞,银铃在腕间晃出清脆的响,“对了,上次去白云观,太***执念有没有吓到你?”
我握着菜刀的手顿了顿,想起地宫深处那片泛着幽蓝的银杏叶光,还有何首乌精抱着我裤腿要糖吃的模样:“倒不如说,比起会说话的何首乌,更怕学姐你突然解开汉服领口验符印。”
话音刚落,菜刀差点切到手指。
唐砚秋耳尖通红,抄起抹布就往我脸上甩:“林砚!
再胡说八道今晚就把你炖进汤里!”
她转身时,我瞥见她后腰又贴了新的暖宝宝,红绳从白大褂下摆蜿蜒而出,系着的银铃和我的戒指轻轻相碰。
切着姜片,我忽然想起这几天在图书馆查到的资料。
白云观地宫**着战乱时期枉死医者的怨念,而唐家世代守塔人的血,是维持封印的关键。
十年前我在古刹摔破膝盖,血渗进银杏树下的泥土,意外加固了封印——原来从那时起,我就成了唐砚秋命里的“药引”。
“学姐,你说太***执念里,为什么会有我们的画像?”
我把切好的姜片放进陶罐,看着气泡咕嘟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