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的背影,眼神复杂。
有探究,有不解,还有一丝被戳破伪装后的恼怒。
“瑶瑶,你今天很不对劲。”
他说。
“是吗?”
我转过身,微微一笑,“可能吧。
大概是想通了一些事情。”
比如,有些人,有些感情,不值得。
“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
我下了逐客令,指了指门口,“或者,去你的‘小可怜’那里看看?
我怕她一个人害怕。”
我的语气带着明显的嘲讽。
顾新诚的脸彻底冷了下来。
他猛地站起身,浴巾因为动作太大而松开了一些,露出更多肌肤。
他似乎想发火,但最终只是冷哼一声,摔门而出。
听着他重重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我嘴角的笑容慢慢消失。
空气里,还残留着他身上的水汽和那股陌生的花果香。
真恶心。
我走到衣柜前,打开,开始默默收拾东西。
这个地方,我一分钟也不想多待了。
对了,还有那张被“不小心”打碎的婚纱照……哦不,是走廊那幅画。
我走到客厅,果然看到墙上空了一块,地上还有一些未来得及清理干净的玻璃碎渣。
而那副原本挂在那里的,我爸妈送的**画,被随意地扔在角落的垃圾桶旁边,画框彻底摔变形了。
沈冬冬。
干得“漂亮”。
我走过去,捡起那副画。
下一秒,我拿出打火机。
火苗**着画布,很快,那片曾经象征着祝福和期盼的色彩,化为了灰烬。
连同我最后一点留恋,一起烧掉了。
北京。
是时候去找苏芸了。
那个在网上聊了很久,却从未谋面的“灵魂”网友。
4.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
顾新诚昨晚没有回房,大概是去了客卧,或者书房。
也可能,是和他的“小可怜”共度良宵?
谁在乎呢。
我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上衣服。
客厅里很安静,沈冬冬大概还没起。
我拖着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准备离开。
经过客卧门口时,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细微的说话声。
是沈冬冬。
她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哭腔。
“妈,你放心,顾总人很好……他会帮我们的……嗯,他让我安心住下,还说会帮弟弟安排工作……姐姐人也挺好的,就是……好像不太喜欢我……”呵,演戏还演上瘾了?
我懒得听她那些虚伪的表演,拖着箱子继续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