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闪烁,喊杀声四起。
黑衣蒙面人如鬼魅杀入,押送兵卒猝不及防,血溅雪地。
我心头一紧,握紧拳头,暗道:“劫囚?
敌友难辨!”
沈清晗拔剑迎敌,剑法凌厉,几个回合便斩落数人。
她冲到囚车前,劈开铁锁,低声道:“余烬,随我走!”
我一怔,尚未反应,她已拉我跃上马背,策马冲出重围。
身后追兵紧随,箭矢破空,险象环生。
我紧握她腰,低吼:“清晗,这是何意?
你既奉旨押我,为何救我?”
她不答,目光如炬,只催马狂奔。
风雪扑面,我心乱如麻,隐隐感到这局中藏着更大的阴谋。
(昔线)两年前,雁门关大捷后,余烬率军凯旋,驻守北境。
沈清晗以监军身份长留边关,名义上督军,实则暗察北漠动向。
那日,军营篝火熊熊,余烬与将士同饮,笑声震天。
沈清晗独坐帐外,手捧书卷,月光映她清丽容颜,似不染尘世。
余烬走近,拱手道:“沈小姐深夜未眠,可是有心事?”
她合上书,浅笑:“余将军大胜北漠,边关暂安,小女子只是感叹世事无常。”
余烬在她身旁坐下,目光投向远方雪山:“无常也好,乱世中能护一方平安,便不枉此生。”
沈清晗侧首看他,眼底藏着探究:“将军忠心可鉴,可若忠义与私情相悖,将军如何抉择?”
余烬一愣,未料她问得如此直白。
他沉吟片刻,答道:“忠义为先,私情为后。
余氏男儿,生为大晟,死亦无悔。”
她笑意微敛,低声道:“但愿将军此心永不变。”
次日,沈清晗赠他半枚笄钿,碧玉雕花,精致异常。
她轻声道:“此物为母留,愿将军携之,平安归来。”
余烬接过,珍而重之藏于怀中,心头微动,却不知这半枚笄钿背后,藏着她未言的秘密。
<(今线续)奔逃至深夜,马蹄踏入一处荒谷,沈清晗终于勒马。
我喘息未定,沉声问:“清晗,你究竟为何救我?
那圣旨可是顾长宁的手笔?”
她下马,背对我,声音低沉:“余烬,圣旨非太子之意,乃摄政王布局。
余氏兵权过重,早已为皇权所忌。
你若入京,必死无疑。”
我心头巨震,摄政王?
那老狐狸果真出手!
可她为何知晓?
我逼近一步,盯着她:“你既知真相,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