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识茵疼到浑身发冷,她死死捂着自己的肚子,“循郎来了?”
他身体好了?那她要出去看看。
“给本宫梳妆。”
她强忍着身体不适,下了床。
惊雨知道自家公主的性子,也不再多言。
“公主,天底下不止太傅一个男子。”
“公主何不看看别人?”
惊雨觉得裴循虽好,但为人实在古板冷漠了些,他不喜欢公主,若再强求,最后也定然只有公主伤心。
“惊雨你不明白。”
她已经喜欢裴循两辈子了,他是她的小哥哥,她要嫁给他。
上辈子没有勇气追求他,好不容易重来一次,她自然要不顾一切。
“裴循是最好的。”
她嘴角扯出一抹弧度,世间其他男子如何能比得过裴循?
论才情,他乃新科壮壮,论样貌,他举世无双,最重要的是,他救过她。
当时跟着皇兄皇姐一起欺负她的人,还有好几个世家公主小姐,他们虽然没有像宋婉月那般大胆,但他们确确实实对落水的她视而不见。
只有裴循,他仿佛从天而降。
“**。”
她要穿最漂亮的衣裳。
她也好想裴循,好想窝在他怀中,想抱着他睡觉。
之前一直克制着喜欢不曾接近过人的时候倒还好,可如今,她觉得自己一会看不见裴循就难受。
“本宫要穿粉色的。”
话本写了,男子惯爱女子穿粉衣,她不知道真假,但愿意相信。
……
宋识茵到的时候,裴循正拿着野史在看,他面色如常,看起来真的好了。
“循郎。”
她瞬间欢喜,眼睛都明亮了几分,他好了就好。
裴循听见少女的声音,他的眉头瞬间拧起,他神色清冷:“公主慎言。”
她竟然唤他循郎?不合规矩。
宋识茵听着他那一句慎言,她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