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未来的状元,怎么能让你拖住!”
他立刻去找拍卖的师傅。
“我这拍品不是该上台了吗?
怎么延后两件还未到她?”
“你们堂堂*州最大黑市,被一个恶臭农妇给骗了?”
“这女人,不瞒你们,教成前都被我玩烂了,她是被我捡来的傻子,怎么可能有其他身份?”
他不信我是皇帝,即使我已经告诉他,我出现此地是因为亲自侦查军情遇刺。
大盛国的安危都系在我身上,我却在这里被当做**拍卖。
“若是你们不拍,我到其他地方卖去。”
孟康时拽着我的头发就往外走。
见不到郡守,我不知还要被他折磨多久,当即只得拖延时间。
“拍!
我愿意被拍卖!”
“我刚才所有话都是骗人的,我就是个农妇!
现在就把我卖出去!”
他闻言停下动作,对黑市的人说:“听见了吗?
早跟你们说这就是个**。”
“我等着拿钱走人呢,快把她拍出去。
郡守来了要找她,让她自己解释,别惹我一身骚!”
黑市的人闻言没再说什么,把通往叫卖台的路给孟康时让了出来。
2孟康时一把将我推上台。
我趴在满是木屑的台子上,听叫卖的羞辱介绍我。
“种地的出身,私人驯成的**一位,说是可以当厕纸用,起价一两金,各位哪个感兴趣?”
台下的人看我破衣烂衫还鼻青脸肿,都没有讲话。
孟康时急了,推搡开叫卖的,“你那套酸文假醋的给谁看?
我调出来的好货都让你说烂了!
诸位看官听好了!”
他踢了踢我抽搐的腿,“这贱妇虽不是精贵的美人纸,可胜在皮糙肉厚经折腾!”
孟康时蹲下身,指尖掐进我下颌强迫我张开嘴,“瞧见没?
舌头早被我磨过三回,如今比一般的厕纸软得多。”
“而且,这**被打习惯了,打起来只会哼哼,您管起来省心!”
台下传来几声低笑,有个穿靛青缎子的富商问:“公子说的‘随便用’,可是包括……”他拖长尾音,目光在我身上停留。
孟康时立刻会意,抓起我头发往台边拖。
我膝盖擦过粗糙的台板,痂皮迸裂的瞬间,听见他谄媚地笑:“您是懂行的。
上个月她挨完三十鞭,还能给村里二十户人家当厕纸呢!”
他突然松手,我重重摔在台角,听见他对台下拱手,“到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