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他做了什么——”铜镜突然碎裂,碎片重组出最新的画面:沈砚冰的胸口裂开一道缝隙,里面不是血肉,而是纠缠的花藤与枯叶,每一片叶子上都刻着“扶疏”二字。
扶疏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那是她从未敢直视的真相——她早已不是他的救赎者,而是寄生在他命魂上的**。
“为什么……”沈砚冰的声音哽咽,“为什么不告诉我?”
扶疏抬起头,银发垂落遮住眼睛:“因为我害怕……害怕你知道真相后,就再也不会需要我。”
她的指尖抚过腕间的花藤,花瓣从皮肤下钻出来,每片都映着他某世死亡的画面,“我以为只要你活着,哪怕是被我困在牢笼里,也好过灰飞烟灭……”夜沉渊突然出手,生死簿化作锁链缠住扶疏的脖颈:“天道不容私情,今日便让你看清自己的罪孽!”
锁链收紧的瞬间,扶疏发出凄厉的惨叫,她的魂体开始透明,发间残瓣纷纷扬扬地坠落,露出底下蜷缩的金色光点——那是她最后的核心,也是他第一世的守灯魂火。
“住手!”
沈砚冰挥剑砍向锁链,却被夜沉渊反手击飞。
他挣扎着爬起来,看见扶疏的魂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而生死簿上“沈砚冰”的名字已经开始模糊,即将被新的字迹覆盖。
“你以为修改寿命是慈悲?”
夜沉渊抬手露出掌心,那里躺着九片干枯的花瓣,“这是他前九世本该拥有的阳寿,被你一片片偷走。
第十世的‘三十’,不过是你用自己的魂火勉强续上的残烛。”
扶疏的视线渐渐模糊,她看见沈砚冰跌跌撞撞地扑过来,抓住她正在消失的手。
他的掌心有血,混着她的花瓣,在地面开出一朵畸形的花。
她想笑,却发现自己连牵动嘴角的力气都没有。
“对不起……”她终于说出了迟来千年的道歉,“原来我才是真正的劫数……”沈砚冰摇头,突然握紧她的手,将“惊鸿剑”刺入自己心口的护心瓣位置。
黑血混着金粉喷涌而出,护心瓣碎成齑粉,露出底下早已腐烂生花的心脏。
扶疏瞪大双眼,看见他心口的花藤正在枯萎,而她腕间的胎记却在消退,如同被雨水冲刷的墨迹。
“我们一起破局。”
他的声音里带着决绝,“既然天道要我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