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姨太太,给青时端茶送水。”
我全身都痛,再不想与他争辩,我真的累了。
如果他真的那么爱宋青时,那么我走就是了。
毕竟,我们的婚事本来也只是为了冲喜。
可柳树繁也不愿意。
“你是不是只会说好,只会说是?”
他以前常说,我的性子像是一团棉花,看着毫无攻击力,但能气死人。
可我这次不是为了气谁。
我静静地开口。
“把宋青时接回来吧,我知道她怀孕了。”
这是他们的筹码,老太太不会不顾及她肚子里的孩子的,更不会为了我让她不生这个孩子。
“你怎么对她跟我无关,但我不愿意嫁给你了。”
我其实早就发现柳树繁不爱我了,又或许是从未爱过。
我刚到柳家时,才八岁,但我比柳树繁年龄大,又懂事早。
心甘情愿照顾他,给他洗衣做饭,帮他抄书磨墨,替他挨打…他也心安理得接受我的好,面对外人的闲话,他偶尔也会帮我挡下。
我们是玩伴,是姐弟,可唯独不会是夫妻。
他看不上我的,尤其痛恨我的脚。
我出身闺阁,幼时即按照传统开始缠足,他们说女孩子不缠足就是不守妇道,女工针织我也擅长。
那时候他会宽慰我的,小小的人夜里偷偷溜我房里,非要把那布条给我扯了,我又羞又气,落了泪。
可他却一把把我的脚捂在怀里,柔声安慰。
“昭儿姐,我给吹吹,再暖一暖就不痛了。”
可后来时代变了,小脚成了封建,缠足成了陋习,可即便我不再束缚,我的脚,也回不去了。
日渐长大,他不再爱无用的娇花,更钟爱蓬勃旺盛的野玫瑰。
他不爱我,只有我一直在做一个青梅竹马的美梦。
美梦该醒了。
6.那年的雨断断续续下了半月,宋青时被柳树繁接了出来,住进房里。
两人夜夜缠绵,我听烦了。
出门的次数多了,在海华饭店碰上了谢杳。
这一次他身穿军装,身后跟着几个当兵的,气派又威严。
原来他手里有兵,难怪柳树繁对他客气有加。
我想上前打个招呼,谢谢他帮我解围。
但我刚起身,人就已经从我桌边冲了过去,一把按倒了隔壁桌的男人。
和男人的咒骂声一起响起的是珠串散落一地的声响。
他的枪鞘挂到了我的手链,不多时我的手上已经是一片红痕。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