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起来。”
林晚的话瞬间点燃了沈霆的怒火。
他猛地将咖啡杯砸在桌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好啊!
苏念!”
他怒极反笑,眼神冰冷,“真是长本事了!”
“给我查!”
他低吼道,“封锁所有出口!
全城搜捕!
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也把她给我抓回来!
我倒要看看,她能跑到哪里去!”
我笑了,灵魂仿佛都笑出了眼泪。
沈霆还以为我在跟他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可这一次,他再也找不回我了。
沈霆动用了他所有的力量,细细**了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然而,三天过去了。
我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踪迹。
助理再次来到沈霆面前,脸色比上一次更加凝重,甚至带着一丝恐惧。
“沈总,查遍了,所有出城的交通记录里,都没有夫人的名字和影像。
市内能找的地方也都找遍了,都没有夫人的痕迹。”
助理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发颤:“只有,只有一个地方,我们的人还没敢去**……”沈霆抬起眼,眼中布满血丝,不知为何,这几天找不到我的消息,让他烦躁到了极点:“哪里?”
“恶,恶人岛。”
助理艰难地吐出这三个字。
听到这三个字,沈霆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异常难看。
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他们沈家是黑道发家的,手里不可能没沾过人命。
那些帮沈家解决麻烦的“杀手”时间长了就像个定时**,总得有个地方关着他们。
***就是这样一个地方。
最重要的是,沈霆想起了一个月前收到的那封带血却看不清字迹的求救信。
恶人岛……再次听到这个名字,哪怕现在的我只是一个鬼魂,都控制不住地打颤。
在那个岛上,我像个破布娃娃般,饱受摧残。
整整三天三夜。
痛楚贯穿着我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那群被关了许久的杀手,早就丧失了人性,成为了野兽。
他们都是经验老道的酷吏,知道怎么折磨我能让他们兴奋。
那三天三夜,我的每一次呼吸仿佛都会撕裂受伤的细胞,五脏六腑都错了位的疼。
我记不清有多少次痛到窒息,又在更剧烈的痛苦中被迫清醒。
活着仿佛成了我最大的酷刑。
唯有对沈霆和林晚的恨意支撑我挺了下去。
还有沈奶奶,她那么疼我,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