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现在才在意这些?”
周时宴低头看着手里的本子,手指紧紧捏着:“因为她走了,我才明白——我不是失去一个会撒娇的老婆,是失去一个爱我、甚至愿意为我把命搭上的人。”
“我想学会爱她。
不是让她回来继续迁就我,是……如果她愿意,我想重新开始。”
空气沉了一会。
林念之低声开口:“这不是一场表演,周时宴。
我看的是你的日子,不是你准备了多少道歉段子。”
“那你再看看。”
他抬头看她,眼神倔强,“别急着关门。”
一个月试用期结束那天。
林念之回家,收到一幅寄来的画,是沈予琛寄来的。
纸上,是她和村里的孩子们在黄昏里奔跑的背影。
她笑得灿烂,阳光落在她发梢。
画的右下角,写了一行小字:你已经学会爱自己。
她看着画,忽然笑了。
敲门声响起。
周时宴站在门外,手上拿着一束野菊和一杯冰美式:“你上次说,想念山里的味道。”
她接过咖啡,靠在门边:“你准备得挺充分。”
他装出一副谦虚脸:“毕竟试用期最后一晚,我得努力KPI。”
“那你觉得你通过了吗?”
他站直身子,一板一眼道:“我自评七十五分。
还有二十五留给你评。”
她点点头:“不错,有进步。”
他期待地看着她。
“不过,我得先说一句。”
林念之语气忽然淡下来,“我已经不是那个非你不可的女人了。”
周时宴一怔,脸上浮起明显的慌。
“别急。”
她接着说,“但如果你真想爱我——那就从现在开始,看你表现。”
那一刻,他像被判了刑又赦免重生。
“我会全力以赴。”
“希望你这次,不要迟到。”
“绝对不迟到。”
她转身进门,没关门。
他站在门口,嘴角笑得像个偷到糖的孩子。
——他们的故事,不是回到过去,而是从头来过。
不是她非他不可,而是他愿为她变得不可替代。
感情似乎过于坚定的时候,反而难以让人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