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举越俎代庖,未免朝臣议论,也更怕再有不轨之人,我只能在魏玟养病期间,与他同吃同住。
养病一月,魏玟精神好了不少,但病去如抽丝,脸色还有些许苍白。
“陛下!”
我看着斜靠在床边悠闲吃着凉薯糕,忍不住呵斥提醒,但又想着他大病初愈,只软和了语气:“臣刚所言,陛下可听明白了?”
魏玟将最后一口凉薯糕放进口中,囫囵地说:“听明白了,明日上朝,秦叔度会请旨颁布扩军令,我只需点头即可。”
我略宽慰地点点头,又埋首案牍,翻开一本奏折看完正欲提笔批红时,眼前突然出现一抹绯红。
是我最爱的海棠花。
循着海棠花看去,是一只洁白修长的手掌,其次便是魏玟那张漂亮过分的脸。
他嘴角带着笑,笑中带着三分讨好。
可能是怕我生气,赶忙开口解释:“首辅大人看久了枯燥的奏折,也该看看窗外的美景。”
心跳如鼓,一下下在耳中放大,让我忽视不得。
我恍惚察觉,魏玟养病这一月,竟是四年来,我与他之间少有的平和安宁。
安宁到让我以为他经此死里逃生一次,便能改头换面,脱胎换骨。
然这份安宁并未存活多久便被魏玟亲手打碎。
10他确实脱胎换骨,只是换得更加乖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