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的恐怖片?
“把摄像头打开。”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容置疑。
“信号不好......”她还在试图推脱。
“开视频!
现在!”
我忍不住提高了音量,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疼痛让我保持着清醒。
就在这时,电脑屏幕突然亮起了视频请求的提示窗,沈念秋的名字在对话框里明灭闪烁,仿佛是她此刻慌乱的内心写照。
接通的瞬间,我看见她身后米色的窗帘,被风掀起了一角,晨光中浮动的灰尘里,隐约映出半个男人的轮廓。
“周年快乐。”
她穿着我送的淡紫色真丝睡裙,锁骨处有一块新鲜的红痕,显得格外刺眼。
当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那片肌肤时,我注意到她无名指上的婚戒消失了。
集装箱外的探照灯,突然亮起,强烈的白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警报器尖锐的嗡鸣声中,我听见自己沙哑着声音问道:“陆明远在哪?”
她身后的影子,明显颤动了一下。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平静的生活,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黑暗与疑惑正源源不断地涌进来。
第二章:裂痕之下我抓着卫星电话,不顾一切地冲进暴雨中。
二十米外的水泥搅拌机,正发出垂死般的轰鸣,那声音,仿佛是在诉说着某种不祥。
红色警示灯在雨幕中,晕染成一片血雾,让人心里直发怵。
工人们一边咒骂着,一边朝着突然倾斜的料斗冲过去。
老张从控制室探出头,大声喊道:“第六次了!
这破设备上周才从陆总那边换的新轴承!”
泥浆如失控的猛兽,喷溅在我的安全帽上。
就在这一瞬间,我突然想起三个月前的那次视频通话。
沈念秋站在我们新房的飘窗前,背后的天空蓝得令人眩晕,她微笑着说:“明远说建材生意最近行情好,他公司新**的德国设备......周工!”
黑人监工约瑟夫,焦急地拽住我的胳膊,他脖颈间的十字架项链上,沾满了泥点。
“混凝土配比不对,三号桩基要塌了!”
雨水顺着我的下巴,不停地灌进衣领,冰冷刺骨。
我望着远处岌岌可危的桥墩,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突然,我发现所有出问题的设备上,都贴着“明远建材”的银色标签。
这时,手机在防水袋里震动起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