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荆棘编成的冠冕。医院走廊的地砖带着消毒水的寒意,林远的白衬衫早已被血浸透,黏在背上像第二层皮肤。他盯着急救室门上的红灯,听着自己的心跳与走廊尽头时钟的滴答声同步。某个瞬间,他忽然想起商场里那滩融化的冰淇淋,想起苏晴曾说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