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周五会去见叶航,于是那两天他都会准备她最喜欢的菜;他发现邬桐落在家的丝巾上有陌生**水味,就默默洗干净熨好放回抽屉;他甚至开始读邬桐在论坛上发表的新小说,给每篇都点赞打赏。
最可笑的是,当邬桐某天随口说虹口区老房子的空调坏了,荀昊竟然主动提出去修理。
“我懂这个,”他说,“省得你们找工人麻烦。”
站在那间充满邬桐和叶航气息的卧室里,荀昊认真地检查空调线路,而叶航——一个高瘦清俊的男人,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真是个奇葩,”叶航说,“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的人。”
荀昊拧紧最后一个螺丝,“温度调好了,应该不会再跳闸。”
他收起工具,直视叶航的眼睛,“对她好一点,她睡觉喜欢踢被子。”
回家的地铁上,荀昊看着车窗中自己扭曲的倒影,突然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周围的乘客纷纷避开他,以为他是个疯子。
也许他确实是。
一个甘愿戴绿**的疯子,一个亲手为妻子和情夫修空调的龟男,一个把尊严踩在脚下还嫌不够低的可怜虫。
但每当他回到家,看到邬桐偶尔露出的真实笑容,看到她留在茶几上的小说草稿,甚至看到她脖子上新鲜的吻痕,那种扭曲的满足感就会淹没所有耻辱。
“今天过得怎么样?”
他会这样问,仿佛不知道她刚从别的男人床上回来。
“还行。”
邬桐会这样回答,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这就是他们的新常态。
一个不说破,一个不点破,在谎言和背叛的废墟上,搭建起一座畸形的关系堡垒。
而荀昊,这个曾经的受害者,现在的共犯,会在夜深人静时**那把再也没用过的刀,想着如果那天他真的有勇气刺下去,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但他知道答案。
无论有没有那把刀,他都已经**了曾经的自己——那个还相信爱情、尊严和婚姻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