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
“嗯?”
我有些意外。
他很少这样叫我的名字。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我的脸颊,却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不要想着离开我。”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偏执的肯定。
“你逃不掉的。”
“你是我的。”
“永远都是。”
他的眼神,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牢牢困住。
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他坚硬外壳下,隐藏的孤独和不安。
是因为我曾经的逃离吗?
还是因为,他内心深处,对自己如今的地位,也并非那么笃定?
我没有回答。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
良久。
他忽然俯身,将头埋在我的颈窝。
像个寻求慰藉的孩子。
“别离开我……”他喃喃道,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我身体僵硬。
却鬼使神差地,没有推开他。
也许,在这个深宫里,我们都是孤独的囚徒。
只是,他把我囚禁起来。
而他自己,又何尝不是被权力和**所囚禁?
07他埋在我颈窝的气息,温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良久,他抬起头。
眼底的脆弱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睡吧。”
他揽过我,动作轻柔。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肚子越来越大。
沈渊的紧张也与日俱增。
“慢点走!”
他扶着我的胳膊,眉头紧锁,仿佛我捧着的是什么绝世珍宝。
旁边的小宫女吓得差点跪下。
“这点心闻着不对,撤下去!”
他拿起银针试了又试,还是不放心,干脆自己先尝了一口。
伺候的御厨和宫人战战兢兢,汗都不敢擦。
“把门窗都关好,别让殿下吹着风!”
“炭火再添一些,暖和点!”
整个寝殿,几乎成了铜墙铁壁。
宫人们走路都踮着脚尖,大气不敢喘。
看着他草木皆兵的样子,我有些想笑,又有些心酸。
他期待这个孩子,期待得近乎疯魔。
终于,到了临盆的日子。
我痛得死去活来。
他在产房外,比我还焦躁。
“怎么样了?!”
“太医呢!
都给本王滚过来!”
“保住她!
一定要保住她!”
他的咆哮声穿透门板,带着从未有过的恐慌。
稳婆和太医们跪了一地,抖如筛糠。
“千岁爷息怒!
殿下和皇子都会平安的!”
一声响亮的啼哭划破沉寂。
孩子出生了。
是个男孩。
沈渊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