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知道一件事。”
说。
“你们怎么看这个世界?”
世界?
它们仿佛一起思考,反应比其他动物慢半拍。
世界是裂缝,是**进来的地方。
我们只走裂缝,不走正路。
正路属于你们,裂缝属于我们。
我沉默,握紧翻译器。
你听懂了吗?
我点头。
“我会记下你们说的话,不让它们消失。”
记下可以,但不要造梦。
我们不是故事,我们是活的证据。
我站起身,屏幕上的文字缓缓淡去。
老鼠们退回黑暗,像从未出现过。
我收起设备,顺着原路返回。
头灯的光扫过墙壁,映出一道道爪印。
每一处印记,都是沉默的证词。
我回到地面,阳光刺眼。
空气中没有下水道的味道,只有尘土与晨风。
我靠在墙边,喘息良久。
翻译器贴在胸口,像一颗跳动的心。
它越来越重,也越来越真。
实验室的灯光很暗,我把蛇的资料摊在桌上。
翻译器的语音适配模块,需要低频调整。
蛇没有声带,它们通过身体与气流传递震动。
我调整设备,把传感线接到**感应模块。
窗外下起小雨,大黑趴在窗台上,看着我忙碌。
“这次可能比上次都难。”
它没回应,只是尾巴轻轻扫着玻璃。
我查到城郊的植物园里有一条老蛇,关在废弃温室里。
人们搬走了,蛇还在。
我带上改装后的翻译器,穿上防护服,出门。
雨水敲打雨衣,像无数细手指在催促。
植物园铁门锈得发红,链子挂在半空。
我推开门,走进一片潮湿的荒地。
破碎的温室玻璃堆在角落,杂草缠满钢架。
我打开红外探测仪,扫描地面热源。
几分钟后,在一堆石板下,发现微弱热斑。
我蹲下,缓缓掀开石块。
蛇蜷缩成一团,通体墨绿,眼睛半闭。
我不敢惊扰它,静静坐在一旁,打开装置。
翻译器贴在地面,传感线探入土壤。
我屏住呼吸,等待它的回应。
它动了,身体轻微颤动,土粒被卷起。
设备开始识别低频波,屏幕上缓慢浮现文字。
你不怕我。
“我对你只有敬意。”
敬意不够,胆量更少。
我点头,把声音降得更低。
“我只想听你说话。”
它缓缓游出石堆,头抬起,盯着我。
说话是热的,我是冷的。
你带着火来问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