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标记它们不只是为了联系你,它们很可能是在慢慢**你。”
我瞪大眼睛:“什么?”
“每个淤青代表一次‘接触’,当淤青变成七个……”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我低头看手腕,六个紫黑色的指印像烙印一样刺眼,还差一个。
“为什么是我?”
我又问了一遍,声音哽咽。
“因为你能看到他们。”
王磊轻声说,“而且我怀疑你是那个逃走的7号的孩子。”
这个可能性像一记重拳击中我的胸口。
我想起那张护士抱着婴儿的照片,那个酷似我母亲的人。
“给我看证据。”
我咬牙道:“确凿的证据。”
“那就跟我回医院。”
王磊站起身,“如果我的猜测是对的,那里会有答案。”
傍晚六点,我们再次站在青山医院铁门前。
夕阳将整栋建筑染成血色,窗户像无数双充血的眼睛瞪视着我们。
看门老人的小屋空无一人,铁门却依然诡异地开着一条缝,仿佛在邀请我们进入。
“记住,不要回应任何声音,不要直视他们的眼睛。”
王磊从包里拿出两把老式钥匙和一小袋盐,“拿着这个,盐可以暂时**他们,钥匙可能会用得上。”
“可能会?”
“我也不是百分百确定。”
他难得地露出一丝不确定,“根据资料,林教授的实验区需要特殊钥匙。”
我们踏入大厅,阴影立刻包围了我们。
与白天不同,夜晚的医院仿佛活了过来,墙壁渗出寒意,空气中飘荡着那股熟悉的药味和腐烂气息。
王磊领路走向一楼西侧,那里确实只有一堵实心墙,就像他说的那样。
“现在呢?”
我小声问。
王磊没回答,而是沿着墙面缓慢移动,手指轻轻抚过墙皮。
在接近拐角处,他的手指突然停住了。
“这里。”
他指着墙面上一个几乎不可见的裂缝,“暗门的边缘。”
我凑近看,确实有一道笔直的缝隙形成一个门的轮廓。
王磊用力推了几处,墙面纹丝不动。
“需要钥匙?”
我递给他那把老式钥匙。
他摇摇头:“不对的型号。”
沉思片刻后,他突然说:“试试你的血。”
“什么?”
“那些淤青,按在墙上。”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腕上的淤青贴在冰冷的墙面上。
一阵剧痛袭来,像是有人用**进我的血管。
我咬紧牙关不让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