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仿佛被什么柔软又锋利的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苏乔,“我低哑着嗓子开口,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她动作一顿。
<然后抬起头,直直地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没有怜悯,没有施舍,只有认真。
“因为,“她轻声说,“我知道你值得。”
那一刻,我几乎想把她抱进怀里。
不只是因为感动。
不只是因为感谢。
是因为,在满身废墟之中,第一次,有人告诉我——我,不是垃圾。
我,还值得被救一次。
晚上回到家,我盯着天花板发呆。
苏乔的话一遍遍在耳边回荡。
——“你值得。”
胸口涨得发疼。
我忽然想,如果我能好起来,哪怕一点点,我一定要……我一定要,紧紧抓住她。
不要再放手。
绝对,不要再放手。
5第五周。
康复训练进入了新的阶段。
每天早上六点集合,九点开始专项肌肉刺激,下午加练平衡协调,晚上还有一小时的心理恢复课程。
强度大到**。
但我习惯了。
因为我知道,有人等着看我重新站起来。
有个女孩,每天站在康复室外,穿着简单的运动服,抱着资料夹,目光淡淡却温热地看着我。
她叫苏乔。
她是我想要握住不放的人。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
教练说,下午要进行第一次方向盘模拟测试。
如果通过,就意味着我有资格重返赛道做初步复训。
当然,只是模拟。
可对我来说,意义不同。
是宣告——陆辞,没彻底死。
下午,康复中心的模拟室。
方向盘仪器早就准备好了。
周围围了不少人。
不仅有其他病人,还有几个车队派来的教练员、体能师,甚至还有齐越。
他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神情看笑话一样。
我无视了他,走到仪器前,坐下,扣好安全带。
手指僵硬,手腕发抖。
方向盘就在眼前,却像隔着一道深渊。
苏乔站在仪器旁,按下了启动键。
模拟车速从0慢慢攀升。
耳边是引擎的轰鸣。
震动传到手心,骨头开始发酸。
我咬着牙,握紧了方向盘。
指节发白,青筋暴起。
冷汗顺着额头滑下来。
痛。
剧烈的痛。
像无数把小刀扎进手臂里,又拧,又割。
可我死死不松手。
苏乔蹲下身,握住我的脚踝,轻轻用力。
一个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