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帮她分担分担。”
我妈四两拨千斤地推拒回去。
在我父母这里,赖嘉诚不可能硬带我回去。
只能故作可怜地叹一口气,刮了刮我的鼻子说:“小没良心的,有爸妈宠着,才分开不到一天就不要老公了。
可怜我啊,回去孤枕难眠,只能明天再来看我家香香老婆了。”
“行了行了,退下吧。”
我故作调皮地挥挥手,心里则恶心得要命。
你孤枕难眠?
只怕今天晚上,我的枕头就得换陈玉洁来睡了吧!
不过,烂黄瓜倒真是说到做到,每天上班前、下班后,风雨无阻地来看我。
连哨岗的人看他都眼熟。
看到我和我妈,总会夸我有福气,嫁的老公会疼人。
换作前世,我早又心疼又感动,甜甜蜜蜜地跟丈夫回去了。
可重来一世我看得明白,丈夫这是怕我脱钩,每天来盯情况呢。
8丈夫独自来了一周后,嫂子便开始不放心,时常陪他一起过来。
美其名曰,想我了。
可我要是多看自己老公一眼,她便会无比紧张地**我们之间。
看到嫂子将他看得这么紧,我不禁有些好笑——她自己觉得屎香,竟然生怕我和她抢屎吃。
我觉得解气,乐此不疲地拉着丈夫撒**。
嫂子在旁边看着,憋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还得假笑着夸:“看到你们夫妻感情这么好,我这当嫂子的就放心了。”
时间一天一天地过着,基地征讨变异大蟑螂的队伍出动了,这次行动预计要持续一个月。
在这期间,嫂子的肚子像吹气球般鼓了起来。
前世出现在我身上的那些孕期症状,也开始变本加厉地回到她自己身上。
她的头发大把大把地掉,而且只掉额前和头顶区域。
两个鬓角还完好无损,看着尤为好笑。
嫂子为此戴上了假发。
偏偏因为开始爱吃**的食物,身上又出现酸腐的体臭。
那气味的威胁性简直要化作实体。
连散发臭味的本人,都只有待在通风的环境里,才不会将自己熏晕。
风吹容易刮掉假发,每当有风吹过,嫂子便要神经质地去拉。
但因为拉假发的动作,脖子上和胳膊上的甲壳状妊娠纹又会暴露出来。
我在自家阳光房,居高临下地看着楼下嫂子和丈夫的身影。
两人原本一前一后地走着,经过嫂子的一通顾此失彼后,丈夫不动声色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