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怒极而笑,满脸阴狠。
“我怎么处置顾钰轮不到你说话!
想和离?
除非我死了,或者她死了!”
“还不动手!
以后如果他再说一个字,你们的脑袋就保不住了!”
下人们带着药物上来,捏住儿子的脖子强行灌入。
我的双眼通红,拼命阻止。
但只能穿过几人的身体,一切努力都是白费。
愤怒如波涛般在我心中翻涌。
我冲到秦渊身边张嘴想要咬掉他身上的肉。
但灵魂却一次次穿透他的身躯。
儿子本就瘦弱,下人们的动作粗暴到直接掰断了他的下巴。
药物顺着下巴流了一地。
儿子竭力挣扎,双手紧紧抱着棺材。
结果被下人们打断了双腿。
彻底无法动弹。
一瞬间,所有的愤怒都被这一幕**的画面击溃。
我像战败的士兵一样跪在秦渊面前磕头。
哀求着他能听见我的声音。
我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
我不该举全家之力支持他上位。
不该借恩图利求得太子妃的位置。
不该在感情破裂时生下儿子,却又无力保护。
可是没人能听见我的声音。
灵堂里忽然刮起一阵阴风。
吹灭了所有蜡烛。
叶晓霜心中恐惧,尖叫一声扑进了秦渊怀里。
儿子恍惚抬头,药物还未发挥作用。
他忽然笑了起来。
“娘亲,是你回来了对吗?
娘亲,你能看到安安吗?
安安会保护你,不会让任何人带你走。”
傻孩子,你怎么这么傻啊.....我拼尽全力大喊。
外面的风一阵接着一阵。
灵堂里一片狼藉。
眼看着下人们瑟缩成一团,秦渊怒吼一声:“装神弄鬼!
顾钰你出来!”
“我知道你在这里,只要你挖出心头血救霜霜一命,我可以保留你太子妃的地位,保证顾家富贵百年!”
“我给你最后一炷香的时间,半个时辰杀一人,直到你现身为止!”
话音刚落,门外一名下人被禁军砍断了头颅。
血淋淋的骨头暴露在空气中。
叶晓霜尖叫连连。
秦渊将她护在怀里,心疼地挡住她的眼睛。
儿子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瘦弱的身子用最后的力气挡在棺材前。
断裂的双腿变成诡异的弧度。
叶晓霜注意到他的动作,眼里闪过阴狠。
“太子殿下,太子妃姐姐怕是躲在那棺材里吧?
否则小世子为什么这么紧张?
不如打开棺材看看?”
“白天禁军**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