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然突然明白了壁画的含义——那些曾经成仙的人,最终都成了这邪恶功法的人形载体,被永远囚禁在无尽的痛苦之中。
大师兄的**在卯时被发现,心口插着半截玉簪,那玉簪在晨光中闪烁着冰冷的光。
陆昭然缓缓蹲下身,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他看见师兄僵硬的食指,直直地指向自己腰间——那里别着本应随葬的《九曜星图》。
当他颤抖着翻开泛黄的扉页,夹层里的**簌簌落下,那**的字迹仿佛还带着师兄的温度,刺痛着他的心:“每代首席弟子都要销毁壁画,但那些白骨...会从眼睛里长出来...”陆昭然用烛火烧掉**,火光摇曳,映亮了铜镜里的倒影。
他缓缓凑近镜面,眼中满是绝望——自己的虹膜正在褪色,瞳孔深处有细小的骨刺在游动,仿佛有无数双邪恶的眼睛在盯着他。
耳边突然响起晨课时师父的告诫:“修仙求的是超脱,可谁知道超脱的不是我们自己?”
那声音如重锤,一下下敲在他的心头。
“你的手心怎么回事?”
药庐长老捏住他腕脉时,陆昭然看见对方指甲缝里的金粉——和掌门骨刺上的光泽如出一辙。
他猛地缩回手,藏进袖中,那骨纹正在发烫,仿佛有活物要破皮而出,每一丝热度都像是对他生命的倒计时。
“昨夜淋雨起了疹子。”
他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瞳孔的异变,泪水却在眼眶中打转。
药杵捣碎朱砂的声音突然变得刺耳,那些殷红碎末在石臼里组成四个字:快逃,活祭。
那四个字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刺入他的心脏。
子时的寒潭,宛如一面巨大的镜子,倒映着血月的诡异光芒。
陆昭然将右手浸入水中,刺骨的寒意瞬间传遍全身。
骨纹遇水疯长,如狰狞的藤蔓,瞬间爬满整条小臂,剧痛如潮水般袭来,让他几近昏厥。
在剧痛中,他仿佛看见了幻象:三百年前的同一位大师兄,同样握着带血玉簪,在相同位置留下警告。
那画面如同一把重锤,敲打着他的灵魂。
“你终于发现了。”
清冷女声从潭底传来,九幽玄女的虚影浮现在水面,那声音空灵而诡异。
她指尖点在他眉心,那些游动的骨刺突然静止,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每代混沌灵童觉醒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