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
不是杀招,是走位。
他学。
磕磕绊绊,却在进步。
他不再恐惧。
他开始感受节奏。
我没有点头。
但我知道,他有潜力。
不是舞者。
而是生者。
夜来了。
我们靠在废墟墙边。
他问我,这是什么舞。
我没答。
他以为是某种古武术。
我摇头。
他不理解。
我说了四个字:“继续跳吧。”
他说好。
第二天,我们上路。
我在前,他在后。
我们如双影交错。
他逐渐跟上我的节奏。
不是完全,但越来越近。
他开始活下来。
一次、两次、三次。
他避开了怪物的爪牙。
他的脚步还未完美。
但已经入门。
我在跳舞。
他也在跳。
我们的影子交叠。
在废墟间流动。
我们不是舞团。
只是求生者。
我继续走。
他继续追。
我们没说话。
只听脚步声。
那是我们的语言。
一左一右,一缓一快。
像一首即兴的生存舞曲。
夜色中,我们步伐整齐。
像旋律的两个节拍。
前方,还有更多怪物。
更多杀机。
但我们不会停。
因为我们在跳舞。
一直跳。
直到黑暗闭眼。
天空压低。
乌云像墙。
风撕裂空气。
城市再度沉默。
我站在十字路口。
废墟堆满车辆。
铁皮像纸张扭曲。
脚下是破碎的地砖。
上面残留血迹。
我蹲下触摸。
还温热。
敌人未远。
我站起。
脚步微移。
身体倾斜成舞起手势。
节奏随风而动。
远处低吼响起。
不是一只,是群体。
我起步。
步伐向前,斜切、回旋。
他们出现。
像潮水。
像蚁群。
像地狱敞口。
我不退。
我跳。
双**错,躲过第一击。
下腰滑步,避开第二只。
扭身翻转,落在第三区域。
他们跟不上。
因为他们直线。
我是曲线。
我没有路线。
只有节奏。
他们挥爪,抓空。
他们张嘴,咬风。
我在他们中心穿行。
像风穿草原。
像水淌石缝。
他们越急,越慢。
我越快,越静。
一个转身。
我击碎一只膝盖。
它倒下撞倒两只。
我顺势腾跃。
在半空中转体。
脚跟落下,踩碎脊骨。
落地轻响。
脚步连贯。
我不喘。
我未停。
他们还在**。
我看见围墙。
他们想困住我。
我一笑。
舞步突然加快。
身体微弓,连闪三步。
左、右、下潜。
怪物全空。
我进入缝隙。
那里黑暗、狭窄。
我像蛇钻入。
他们追不上。
他们没节奏。
我是节奏。
空气变紧。
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