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覆辙,甚至更惨!
“我要回去!”
温酒捏紧了拳头。
“我陪你。”
穆战野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语气坚定。
他看到了信的内容,脸色阴沉。
温酒有些犹豫:“路途遥远,会不会耽误你的工作?”
“家事也是大事。”
穆战野不容置疑,“你现在是我妻子,你的家人,也是我的家人。”
温酒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有他在,她感觉安心了不少。
两人跟穆淑珍说明情况后,立刻请了假,踏上了回乡的路程。
再次回到这个承载了她前世所有痛苦记忆的小山村,温酒心绪复杂。
村里的土路、低矮的房屋,一切都和记忆中一样,却又好像隔了一层模糊的纱。
他们的突然出现,在村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尤其是看到温酒身边那个穿着笔挺军装、气宇轩昂的穆战野,村民们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好奇。
温酒直奔二叔家。
果然,温梅被锁在西厢房里,哭得嗓子都哑了。
“二叔!
二婶!
你们怎么能这么对小梅!”
温酒冲进去质问。
二叔温建国看到温酒,先是一愣,随即眼神闪烁,强装镇定:“这是我们家的事,你一个嫁出去的闺女,管不着!”
二婶更是尖酸刻薄:“哟,攀上高枝了不起啊?
回来显摆什么?
小梅嫁给大强有什么不好?
吃穿不愁!”
“放屁!”
温酒怒不可遏,“葛大强是什么人你们不知道吗?
你们这是把小梅往火坑里推!”
就在双方争执不下时,温酒无意中瞥见二叔家堂屋墙上挂着的一张老照片——那是她父亲年轻时和工友们的合影。
照片里,父亲笑容灿烂,他身边站着的人,除了二叔温建国,还有一个面相精明的中年男人。
温酒瞳孔骤缩!
这个男人她认识!
前世她瘫痪后,偶然听到葛家母子吵架,提到过……一个姓刘的矿场主任!
说正是这位刘主任“帮忙”,才让葛家那么快拿到一笔“好处费”,条件是葛家对温酒父亲的“意外”闭嘴!
难道父亲当年的工伤事故,不是意外,而是**?
而二叔……竟然是帮凶?!
这个念头如同晴天霹雳,炸得温酒眼前发黑,浑身冰冷。
前世的种种疑点瞬间串联起来:为什么抚恤金会少了一部分?
为什么二叔一家对她父亲的死讳莫如深,却又心安理得地接受葛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