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沈崇山往她心口钉了七根锁魂钉……”我按住他渗血的伤口,想起祖父密室那套带倒刺的青铜钉——原来我自幼学习的医毒之术,皆是为了养护这把“弑神的刀”。冲出暗门的刹那,月光如冷水泼在脸上。容烬靠着残碑剧烈咳嗽,指尖漏出的金粉蛊虫正被我的血吸引:“现在知道了,为何老刘头宁死也要带你逃?”我掰开他颤抖的指尖,露出掌心溃烂的锁魂阵:“你也早知我是炼蛊的活皿,为何不在义庄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