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擦过林晚晴额角时,她颈间的梵克雅宝四叶草项链硌痛我的指节。这是程曜送她的二十岁生日礼物,此刻在消毒水气味中泛着冷光。我记得那晚她戴着项链在宴会厅起舞,香槟塔折射的水晶光芒里,程曜贴在她耳边说情话的模样,像极了用毒液哺育幼蛛的黑寡妇。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答声。林晚晴在镇痛泵的作用下陷入昏睡,程曜站在观片灯前看她的子宫造影,侧脸被X光片映得森冷。三个月前他就是这样站在校长室,看着林晚晴父亲捐建的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