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风还带着料峭的尾音,我蹲在青石桥边的芦苇丛里,钓线在墨绿的水面上漂着个褪色的浮标。这是父亲去世后的第三个月,他生前最爱的竹编钓箱就搁在脚边,箱盖上的朱漆剥落得像褪色的晚霞。浮标突然往下一沉,我条件反射地扯竿,钓线绷成银亮的弧线时,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