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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活不下去。

我听着这些话。

我已经无法反驳。

她讲得太干脆。

她说得太清楚。

她的眼神冷漠。

她没有犹豫。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哭闹。

她平静地说出每一句话。

她像在宣布一个必然的结果。

我知道这是真的了。

我感受到彻底的结束。

我再也无法骗自己。

我再也不能找借口。

她已经不属于这个家庭。

她已经不属于我。

她已经做出选择。

她要离开。

她不再留恋。

她不再犹豫。

她把我们共同的时间一刀切开。

她说她不回头。

她说她走定了。

她说别再找她。

她说别再说什么改变。

她说她已经不需要了。

我问她以后还会见面吗。

她说没必要。

她说她不想再和我有联系。

她说我们最好老死不相往来。

她说她希望我也放过自己。

她说我们都该解脱。

她说她会过得很好。

她说她不会后悔。

我坐在原地。

她收拾了自己的证件。

她看了我一眼。

她说她走了。

她没等我说话。

她提起包,推门而出。

门关上的声音像终审敲锤。

我看着那道门。

我没有动。

我也说不出话。

我终于承认,我们真的结束了。

她不再叫我起床。

她不再做早餐。

她不问我几点回来。

她不发消息提醒我吃饭。

她不问我忙不忙。

她不关心我的身体。

她不看我一眼。

她每天坐在沙发上。

刷手机,不说话。

我开门,她不抬头。

我坐下,她不吭声。

我们像两个陌生人。

同住一屋,却无交流。

她有她的节奏。

我有我的沉默。

她不再管我去哪。

她不再管我和谁在一起。

她不再吃醋。

不再生气。

她变得冷淡。

她变得漠然。

她说一句话,我回一句。

她不再主动开口。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们吃饭,各吃各的。

她吃得快,吃完就走。

连一声“吃好了”都没有。

餐桌变得死寂。

我试图找话题。

她只点头或摇头。

她说太累,不想说话。

她说说了也没意思。

她说她心已经空了。

她说她不想装模作样。

她说维持没有意义。

她说她看不见希望。

她说她不知道我们还在坚持什么。

我说我们是夫妻。

她说名字而已。

我说还有感情。

她说是你一个人的感情。

我说可以重新开始。

她笑了。

她说我们已经不是那个时候了。

她说你改不了,我也变了。

她说她曾努力维系。

她说她也曾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