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将内丹精魄与他共享。
“殿下,右相求见,说西南水患已有平息迹象。”
暗卫的通报打断思绪。
萧承煜起身前,轻轻吻了吻初岁额头:“等我回来,给你带城西的糖葫芦。”
他刚离开,初岁便睁开了眼。
后颈的血痕在发烫,脑海中不断闪过零碎的未来画面:金銮殿上,萧承煜戴着冕旒却面色苍白;御花园的梅树下,有人递来一杯参茶,杯底沉着蛇信状的花瓣;还有某个雪夜,他看见自己的九尾完全觉醒,却在拥抱萧承煜时,将对方胸口灼出焦痕。
“双星劫的反噬……”他摸着逐渐恢复的尾巴,发现每根尾尖都多了道紫金色纹路,“原来共享内丹,会让我们的伤痛互通。”
殿外传来争执声,初岁强撑着起身,看见一个蒙面人正闯入偏殿,手中短刀泛着蛇莓毒气。
他来不及化形,直接甩动尾巴抽飞短刀,却被对方袖中射出的银**中手腕。
“灵虚供奉,好久不见。”
蒙面人摘下面纱,竟是南诏国失踪的祭星使,“我们蛇族,可不会轻易放弃‘荧惑命星’。”
初岁感觉毒气在经脉里游走,后颈血痕突然发出强光,将银针震碎。
他看见萧承煜的命星正在急速坠落,而自己的荧惑星却异常明亮——原来双星契约,竟能让他替对方承受致命伤。
“休想伤他!”
初岁怒吼,九尾虚影首次完全显现,蓝火在殿内肆虐,将祭星使烧成飞灰。
他跪倒在地,看着自己的尾巴再次焦黑两根,却听见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初岁!”
萧承煜冲进来,看见满地焦痕和他虚弱的模样,突然红了眼眶,“为什么不叫暗卫?
你知不知道,刚才我在朝堂,突然感觉心口被刺了一刀——”初岁抬头,看见对方掌心还握着半串糖葫芦,糖渣掉在月白锦袍上:“殿下,糖葫芦化了。”
少年突然抱住他,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揉进骨血:“以后别再替我挡刀了,我宁可自己死,也不想看见你受伤。”
永徽十七年冬至,初岁裹着狐裘趴在太液池边,看萧承煜在冰面上练剑。
少年身姿矫健,剑尖划过之处,冰面竟浮现出北斗星图。
“尾巴借我暖手。”
萧承煜收剑,坐在他身旁,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初岁蓬松的尾巴。
三个月来,他们早已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