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慌忙起身想跟上来。
兄长的剑横在眼前。
“你既已听清,就速速离开,不要再惹我妹妹心烦。”
“至于和离书,我爹娘已经派人呈入宫中,不日就会有结果。”
说完兄长随我进屋,徒留他跪在院中。
8.傍晚,有士兵急报,说敌人近几日进攻突然加剧。
爹娘在边关情势不容乐观。
兄长决定立即出发,留我继续养病。
“兄长,我也要去,你忘记了吗,我也是上过战场的。”
他面色松动。
“可是你的伤…无碍的,这几日已经好了很多,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兄长拗不过我,还是答应了。
收拾好行李出门,竟然看见楚淮宁还跪在那里。
我无视他直接走过去,他踉跄地站起来拉住我。
“你要去战场?
你的伤还没好,你不能去!”
我冷冷的看着他,一把甩开:“你凭什么管我?”
说完不顾他的呼唤径直离开。
辗转三日,方到驻守之地。
爹娘一见我便上来抱住我,仔细检查我是否有恙。
我的眼泪终是流了下来。
爹娘常年驻守,我与他们甚少见面。
上一次见面还是我和楚淮宁成婚那日,爹娘嘱咐他要真心待我。
那时他面容坚定,向父母承诺此生定会珍视我。
只可惜如今物是人非。
看见我满身伤痕,爹爹拿着刀就要去找楚淮宁,母亲心疼的将我环在怀里。
我拦住爹爹。
“我既已与他和离,便不想再有牵扯。
如今战事要紧。”
说起战事,爹爹不由得皱起了眉;“此次敌人来犯颇有些蹊跷,像是对我们的部署了如指掌,安县已经被占领。”
“不过也不用担心,我们也作出了应对之策。”
“安县势必会拿回来的,今夜你先好好休息。”
爹爹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宽心,但他眉宇间的愁绪却不减。
我隐隐觉得事情不简单。
第二日,士兵传回急报。
说是敌方首领要求见我一面,否则他们就会杀光所有的安县百姓。
我满心疑惑,对方怎么会知道我?
爹娘不同意。
但是事关百姓安危,我还是决定赴约。
我宽慰爹娘:“只是见一面无事的,毕竟对方还忌惮我们的兵力,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我跟着对方送信的人离开,双手被捆着,全程蒙着眼。
我以为会是在敌方营帐,但取下眼罩竟是在一个院落。
屋内帘子一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