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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头看我,雨水从他的睫毛上滴落。”
因为你是时尹啊。”
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是世界上最明显的事。
公交车终于来了。
车上暖气开得很足,我们坐在最后一排,湿衣服冒着淡淡的白气。
我把外套还给他,他接过后却没有穿,而是轻轻拧干水分。
“下周就月考了。”
他突然说,“别太紧张,你基础其实很好。”
我苦笑:“今天小测我至少错了三道题。”
“我知道。”
他点头,“但你知道吗?
你犯的都是理解性错误,不是粗心。
这种错误最好纠正。”
“你怎么知道我错哪几道?”
我惊讶地问。
“交卷时看了一眼。”
他轻描淡写地说,“你犹豫的地方我都记下了,刚才重点讲的就是那些。”
我震惊得说不出话。
他不仅注意到我的困境,还默默记下我需要帮助的部分。
这个认知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到站下车时,雨小了些。
莫淮辞坚持送我到家楼下。
“周一见。”
他站在雨中挥手,湿透的白衬衫在路灯下几乎透明,勾勒出少年精瘦的身材。
“等等!”
我跑进楼道又折返,“你这样会感冒的!”
我慌乱地翻出包里的折叠伞,“拿去用。”
他摇头:“就这么点路了。”
“拿着!”
我强硬地把伞塞给他,“不然...不然我明天不去**了。”
他挑眉,终于接过伞,指尖轻轻擦过我的手心。”
威胁我?”
他笑了,“好吧,谢谢。
明天见。”
看着他撑伞离去的背影,我靠在楼道墙上深呼吸。
衣服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心却像泡在温水里,暖得发胀。
那晚我辗转难侧,一闭眼就是他雨中微笑的样子。
凌晨一点,手机突然震动。
莫淮辞:“伞明天还你。
PS.别熬夜,好好休息。”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足足一分钟,才回复:“你也是,别感冒了。”
“已经喝姜茶了,母亲准备的。”
他很快回复,然后又发来一条,“晚安,时尹。”
我把手机贴在胸口,无声地尖叫。
莫淮辞给我发“晚安“!
这个简单的词汇在我脑中炸开烟花。
理智告诉我不要过度解读,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速。
月考那天,我出乎意料地平静。
看到试卷时,那些和莫淮辞一起复习过的知识点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特别是最后一道大题,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