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触到的铭文突然蠕动起来:那些根本不是铸刻的文字,而是无数条休眠的虬蛇,此刻正顺着他的血管往心脏钻!血泉突然凝固成镜面。陈九歌在镜中看见自己后背爬满树根状的血脉,每根血管末端都连着具青铜棺椁。最中央的棺盖缓缓滑开,露出个额生玉角的婴儿——那婴儿胸口插着半截斩蛟刀,刀柄上赫然刻着陈九歌父亲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