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的雨总是来得猝不及防。我站在希斯罗机场的出口,拖着行李箱,雨水顺着伞沿滴落,打湿了我的鞋面。田鹭洋站在不远处,穿着一件深蓝色风衣,朝我挥手。他的笑容一如十年前,温暖得像冬日的炉火。我深吸一口气,朝他走去。这一步,我走了整整九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