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闹够没有?
闹够了就给我滚。”
被我打偏头的男人,瞬间呆傻,一动不动。
过了不知多久。
他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嘴角颤抖着问我:“你为什么打我?
林婉,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为什么要对我如此狠心?”
他真的想不通。
一个口口声声说,只要他不提分手,就会永远呆在他身边的女人。
一个撒着娇表示要给他生好多孩子,死后要葬在同一块墓地的女人……怎么能一夜之间说不要他,就真的不要他了?
面对男人真情实感的嘶哑逼问,我只说:“纪言川,我们不是一路人,就这么简单。”
眼睁睁看着许莫霖牵起我的手,而我毫无抵触之意,安心任由对方带我离开。
纪言川只觉自己的整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掐烂揉碎成一滩烂肉,眼睛酸胀到控制不住的落下眼泪。
“林婉!”
纪言川撕心裂肺叫住我。
我回头的时候,素来冷漠骄傲的男人,第一次双膝跪地,哭着爬到我脚边,卑微至极,祈求我:“别走,我求你别走。
你不知道我这半个月究竟是怎么度过的……我真的快被那个处处充满我们相爱回忆的家逼疯了林婉。
无论看到什么,我都会想起你!
林婉,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不该一次又一次辜负你对我的好,我不该任由别的女人登堂入室欺负你,侮辱你。
我完全明白今天的一切痛苦全是我罪有应得,自作自受。
我只求你能给我最后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
我用我自己的生命起誓,我一定会改,我……够了。”
我面无表情俯视宛如尘埃的男人:“纪言川,人生不是拍电影,没人能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无视男人蓦然脱力的绝望身影,我和许莫霖一道回了家。
当天晚上,许莫霖在我家里吃饭聊天,一直呆在接近凌晨,才依依不舍回到自家隔壁。
一个月后的周末深夜。
我意外接到一通陌生电话。
“**,我们这里是市人民医院急诊部,你的丈夫纪言川先生……”听到这里,我马上打断道:“你们打错了。
我是单身,没有丈夫。”
似乎是感觉到我准备挂断电话,手机那头的人急忙说:“是这样的女士,患者手机上的唯一紧急联络人是你的号码,所以我们目前只能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