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精通外,其他方面都是***,就连最基本的女工都不会。
顾阴山的才学,一半出自天赋,一半出自他祖父的教导。
自他祖父去世后,他便成了一个放浪形骸,整日沉迷酒色的公子哥。
对我,更是爱搭不理。
若是在大街上撞见,除了冷言冷语,别无他话。
在此之前,他为我写过诗,为我作过画,还教我弹过琴。
可这一切,皆是过往。
有时我会想,他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
回过神,只听我爹叹息一声,眸色暗淡。
“这门亲事是你还未出生时,我与顾太傅定下的,如今顾太傅不在,顾家也没明说不想结这门亲,我若上门退婚,两家都下不了台面,我更对不起已逝的顾太傅。”
我懂我爹要坚守的道义,但就是接受不了。
为什么活着的人要为死去的人无休止地承受煎熬与痛苦?
怀着愤愤不平,我拿着那纸婚书跑去顾府讨要答案。
原以为顾阴山真如他父亲所说,一心准备科考。
可我到了顾府,却见他陪着一妙龄女子在院中捕蝶。
顾阴山喜欢圈养家妓的事,我早有耳闻。
也正因他有这种嗜好,我才被上京的夫人小姐们嘲讽:我不如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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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阴山早就瞥见了我,却故意环抱住那女子的腰,在她耳边轻轻细语,逗得那女子噗嗤一笑,还远远向我瞟了一眼,眼神轻飘。
我走到他俩跟前,顾阴山才放开那女子的腰,懒洋洋问:“韩木槿,你不请自来是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小爷的雅兴都被你搅没了。”
说罢,他的手贴在那女子的脸上,轻轻**,表情暧昧。
女子名叫高琯儿。
如此轻浮的场景我实在不想看。
但为了向顾阴山讨个说法,也为了安我爹的心,我只能忍着吐感立在那,任胸口翻涌。
“顾阴山,我今天来,也别无他意,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