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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八岁那年,一场天灾,粉碎了我所有努力。
赤地千里,民不聊生,家门口的草都被连根拔起。
每天都有**的**被盗。
阿娘唉声叹气,祖母却盯着我眼神发亮。
晚上,我被尿憋醒,悄摸推开门,听见屋内几人窃窃私语。
“我家阿牛五十斤,你家藜芦皮包骨似的才三十斤,分明是我家亏了!”
“行啊,等煮熟了,我把你孙子的脑袋送给你,这总不亏了吧?”
“...毒妇!”
“少啰嗦,一句话,换不换?”
半晌,邻居的声音响起,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换。”
我立马猜到祖母在合计什么,灾荒年间,易子而食也不是稀奇事。
人可以是人,也可以是两脚羊。
2
果不其然,第二天,祖母便把我拉进厨房。
塞给我一包观音土:
“吃吧,别怪老婆子不心疼你,这年头,命贱,米贵。”
这是我三天来的第一顿饭。
我该感谢吗?
至少死前让我吃了顿饱饭。
不!我不甘心。
凭什么就我的命贱?
凭什么不是六十斤的弟弟当两脚羊?
我低下头,故作感激道:
“祖母疼我,可我不能不管弟弟,您收起来,我等弟弟回来一起吃。”
奶奶立马怜悯望向我,眼里泪光闪烁。
“乖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