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趁她放松警惕,我火速拿起砧板上的菜刀。
一刀砍了下去。
哀嚎声瞬间从厨房响起。
我人小,又没吃饭,准头不够,只弄了个半死。
反倒把爹娘和弟弟引到厨房。
看到这一幕,弟弟当场晕厥。
爹更是直拍大腿:“大逆不道,枉为人呼!”
只有我冷静到极致:
“选吧,是煮我这个全手全脚的女儿,还是剩半条命的祖母?”
爹娘愣在原地,许久说不出一句话。
此时,屋门口忽然被一大群人围了起来。
“老**,开门!你们是不是在家在煮两脚羊?我们听到声音了!”
“想偷吃?没门!见者有份,否则连你们全家一起煮了!”
原来是饿红眼的乡亲来砸门。
不到三秒,爹颤颤巍巍做出判断:
“娘子,开火,宴客!”
......
半个时辰后,我端着一碗碗肉汤出来,微笑道:
“各位叔伯,请慢用。”
3
熬了一年,总算等到**赈灾。
勉强能活下去了。
家中再没人敢克扣我的口粮。
新一年放榜,爹爹依旧落榜。
此时他已经形容枯槁,在榜单前疯了似地又哭又笑。
回家后,他一把火烧光自己的书。
并把玩耍的弟弟打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