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攥出个红印子,我这心里别提多恼火了。
就好比你想吃螃蟹,结果被螃蟹夹了手,那感觉糟透了。
紧接着刘婶儿另一只手“啪”的一下狠狠朝我脸上抽过来,我不动声色悄悄把皮囊展开,“嗖”的就钻了出来,刘婶儿这一巴掌重重地抽到了瘪下去的皮囊上。
等她看清我的真身,嘴巴张得老大刚要尖叫,我眼疾手快,赶紧捂住了她的嘴。
恶鬼前辈早就叮嘱过,吃人前得先把对方嘴巴堵住,不然那叫声太影响进食的心情了。
我顺着她的喉咙可劲儿地吸干了她的精血,没一会儿刘婶儿的床上就只剩下一张人皮了。
解决完刘婶儿,我又悄默声地爬到了三楼。
刘婶儿的儿子和儿媳妇就住这儿,她儿子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睡得那叫一个香。
再看刘婶儿的儿媳妇,衣服破破烂烂的,被铁链拴在床边的铁笼子里,她没睡,眼睛睁得老大,可一点光彩都没有,眼神空洞洞的。
我出现的时候,她一开始跟没看见似的,一点反应都没有,从下午被柴**烫了之后,她好像就一直这副呆呆傻傻的样子。
直到我从皮囊里钻出来,刘婶儿的儿媳妇才有了点反应,她嘴里嘟囔着:“我肯定是疯了,都出现幻觉了,我疯了,太好了,我可不想再这么痛苦下去了。”
说着,她狠狠咬了自己手背一口,铁链被扯得叮铃当啷直响。
床上打鼾的男人被这声音吵醒了,随手抄起床头的遥控器就朝着媳妇扔过去,骂骂咧咧地爬起来吼道:“小**,大半夜的你叫唤什么?”
我不紧不慢地走到男人面前,还冲他笑了一下,当然了,我可没忘用一只手捂住他的嘴,估计他和我们恶鬼的审美差太多了,一看到我这模样直接吓得尿裤子了,我心里嫌弃得不行。
要知道我们恶鬼吃男人都是从下半身开始的,他这样子我都不知道该从哪下嘴。
我把他扒了个**,又从一楼院子里拿来水管,打开水龙头,跟冲洗牲口似的把他冲了个干净,他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缩成一团,等冲干净了,我才开始享用他。
吃完之后,床上又只剩下一张人皮。
我干这些的时候,旁边被铁链拴着的女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她脸上没有普通人看见恶鬼似的害怕,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