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的门。
周文斌正坐在红木书桌后练字。
“周……周老师,”我嗫嚅着开口,“市一中马上就要开学了,我的转学手续……”他手中正在挥毫的狼毫笔猛地一顿。
一滴浓稠的墨汁猝不及防地滴落在宣纸上,迅速洇开,像一只张牙舞爪的黑色蜘蛛,狰狞可怖。
他缓缓抬起头。
没有了平日的温和儒雅,他的眼神冷得像冰,锐利得像刀,看得我心脏骤停,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急什么?”
他摘下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拿出眼镜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镜片,动作优雅,语气却带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你以为转学是去菜市场买菜那么简单?”
冰冷的玻璃镜片反射着窗外的光,像一道寒芒,不经意地划过我的脖子。
“你在‘月色’陪酒拉客,还被治安拘留过,这些案底,不要处理干净?”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心上,“你以为穿回几件白裙子,装模作样看几天书,就能洗白过去,变回那个干干净净的好学生了?”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血肉里。
我浑身僵硬,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过去两个月那个温文尔雅、如同再生父母般的男人,正在我面前一点点蜕掉伪装的皮,露出底下冰冷、**的本质。
我终于明白,他不是什么普度众生的神明,而是披着羊皮的**!
“你……”我嘴唇颤抖,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绕住我的心脏,让我无法呼吸。
他站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
明明还是那张熟悉的脸,此刻却显得无比陌生和恐怖。
“你以为自己傍上了什么大款?
可以重新选择人生了?”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嘲弄,“林小雨,不,应该叫你露娜才对。
你真以为,我是看**的‘才华’,才费心费力把你从那种地方捞出来?”
他猛地伸出手,不是像以前那样温柔地**,而是粗暴地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狠狠地往后拖拽。
头皮传来剧烈的疼痛,我尖叫着挣扎,却根本无法抗衡他的力气。
“放开我!
周文斌!
你放开我!”
他把我一路拖进卧室,狠狠甩在冰冷的地板上。
浓郁的龙井茶香混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