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说要...要娶我,我就觉得必须做点什么保护自己。”
我心疼地抱住她:“傻丫头,你应该早点告诉爸**。”
“没有证据啊。”
京荷苦笑,“就像这次篮球事件,他总有办法脱身。”
我翻看着笔记,突然被一条记录吸引了注意:“上个月15号,他去见了什么人?
这个老地方是哪里?”
“不知道。”
京荷皱眉,“他经常一个人出去,说是见朋友,但从来不说是谁。
有一次我偷偷跟过他,看见他和几个社会青年在咖啡馆说话,看起来很熟的样子。”
我继续往后翻,发现一条特别记录:“10月3日,周京柘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短信:钱已收到,按计划行事。
别让你养父知道。
““养父?”
我挑眉,“这么称呼爸爸...“京荷点点头:“我也觉得奇怪。
而且那天之后,他就开始频繁外出。”
合上笔记本,我陷入沉思。
周京柘到底在密谋什么?
那些“社会青年“又是谁?
“姐姐...“京荷犹豫了一下,“我觉得...周京柘可能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
“什么意思?”
“就是...他可能很早就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
京荷的声音越来越小,“我记得小学六年级时,有一次他在房间里哭,我问他怎么了,他说他们不要我了...当时我以为他说的是朋友,但现在想想...“我倒吸一口冷气。
如果周京柘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那他这些年对林家的态度,对京荷的控制...全都另有深意。
“京荷,这个笔记本能借我用一下吗?”
“嗯。”
她点点头,“但小心别让周京柘看见。”
晚上,我约了洛南在学校附近的咖啡馆见面。
把京荷的笔记给他看后,他的表情变得异常严肃。
“这很不对劲。”
洛南指着那条关于“养父“的短信,“正常人不会这么称呼抚养自己长大的父亲。”
“除非...“我犹豫了一下,“他已经和亲生父母联系上了?”
洛南的眼睛一亮:“有这个可能。
给我两天时间,我查查这个手机号。”
“你能查到?”
我惊讶地问。
他推了推眼镜,难得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有朋友在通讯公司工作。”
两天后,洛南带来了令人震惊的消息。
“那个号码的机主叫周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