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条消息,“他在学校人缘好,消息灵通。”
离开咖啡馆时,天已经黑了。
洛南坚持送我回家,我们并肩走在人行道上,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洛南,“我忍不住问,“为什么这么帮我们?”
他沉默了一会儿:“一开始是因为我妹妹...周京柘曾经也骚扰过她。
但现在...“他看了我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现在是因为你们值得被帮助。”
我没再追问,但心里某个角落悄悄变得柔软起来。
快到家时,一个黑影从路边树丛里窜出来,吓得我差点尖叫。
“是我。”
周京柘的声音冷冷响起,“玩得开心吗?
和男朋友约会?”
洛南上前一步挡在我前面:“注意你的言辞。”
“哟,护花使者?”
周京柘讥讽地笑了,“林小满,你以为找个书**当靠山就安全了?”
我拉住想上前理论的洛南:“我们走,别理他。”
“京荷怎么样了?”
周京柘突然问,“头还疼吗?”
“托你的福,好多了。”
我冷冷地说。
“我?”
周京柘做作地瞪大眼睛,“又不是我砸的她。
不过...“他的声音突然变得阴森,“下次就不一定是谁了。”
洛南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再说一遍?”
“放手!”
周京柘挣扎着,“你想打架?”
“洛南,别。”
我赶紧拉开他,“不值得。”
周京柘整了整衣领,阴鸷地看了我们一眼:“等着瞧。”
说完转身走了。
“他在威胁你。”
洛南的声音紧绷,“这已经可以报警了。”
“再等等。”
我摇摇头,“我们需要更确凿的证据。”
回到家,京荷已经睡了。
我轻手轻脚地洗漱完,刚躺下,手机震动起来。
是洛南发来的消息:“我查到周强最近租了一辆面包车,车牌号已记下。
另外,周京柘的***上周有一笔五万元的转出记录,收款人姓周。”
我回复:“谢谢。
明天学校见。”
放下手机,我盯着天花板久久无法入睡。
周京柘和生父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那辆面包车又准备用来做什么?
最让我不安的是他最后那句威胁——“下次就不一定是谁了“。
他指的“下次“目标,是我还是京荷?
窗外,一轮冷月高悬。
树影在风中摇曳,像无数张牙舞爪的怪物。
我拉紧被子,突然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