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我感到一阵眩晕。
药物,我需要那些被“她”冲掉的药物...但处方药需要医生签字才能领取。
我蜷缩在床上,与不断袭来的睡意抗争。
不能睡,睡着后“她”可能会掌控身体...但最终,疲惫战胜了意志。
我坠入黑暗前最后的念头是:必须阻止“她”伤害周明远...刺耳的警报声将我惊醒。
窗外,朝阳刚刚升起,给病房镀上一层血色。
护士们匆忙跑过走廊,对讲机里传来急促的呼叫:“心脏骤停,四楼医生办公室,立即抢救!”
我浑身冰凉。
四楼...那是周明远的办公室楼层。
一个多小时后,护士长面色凝重地通知我:周明远医生今早在办公室突发心脏骤停,抢救无效去世。
“这...这不可能……”我喃喃道,“他说今天要去开会的……”护士长摇头:“会议取消了。
他早上直接来了办公室。
保安发现时,他倒在办公桌前,旁边是半杯咖啡……”咖啡。
氰化物。
10:15。
预言成真了。
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这不是巧合,不可能是巧合。
“***”人格真的策划并实施了一起**!
但怎么可能?
我一直被关在精神科病房,怎么有机会下毒?
除非...一个可怕的猜想浮现:也许“***”人格比我以为的更强大。
也许她能在不切换人格的情况下影响我的行为,就像梦游一样完成下毒...或者更糟——也许根本没有“***”人格。
也许这一切都是我清醒状态下做的,只是创造出一个虚构的“她”来为自己的行为开脱。
我颤抖着从床垫下取出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
如果“***”真的存在,她应该会留下某种痕迹...我写道:“为什么要杀周明远?”
等了很久,没有任何回应。
我又写:“我知道你能看见。
回答我。”
依然没有动静。
就在我准备放弃时,一滴水珠突然落在纸面上,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我抬头寻找水源,却发现是自己的眼泪。
泪水在纸上晕开,形成奇怪的图案。
当我用袖子擦干眼泪时,震惊地发现那些水痕组成了文字:“他知道了太多。
下一个是你。”
我猛地合上笔记本,心脏狂跳。
这不是精神**能解释的现象!
泪水不可能自动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