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浑身一颤,像是打了个寒战,表情瞬间变回“沈默“的样子。
她困惑地看着身上的毛衣,闻了闻手腕上的香水味,露出惊恐的表情...“这就是你发现程筱雨偷看你笔记本的时刻。”
周明远解释,“实际上,是你自己在两种人格间切换。”
我的太阳穴突突跳动,一段被遮蔽的记忆浮出水面——大一的心理健康课上,教授讲过解离性身份障碍的案例。
患者会在不同人格间转换,而主人格往往对其他副人格的行为毫无记忆。
“那些药……”我突然想到,“墙里发现的药物……都是程筱雨的。”
周明远从公文包拿出一个透明证物袋,里面装着几个药瓶,“警方调查确认,程筱雨生前确实有处方这些药物。
而你,在...那件事之后,拿走了她的药。”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周明远的表情变得复杂:“可能是出于愧疚,也可能是你的大脑在尝试成为她来减轻负罪感。
你的***人格保留了这些药,用来维持幻觉。”
我想起那些被下药的咖啡,那些头痛和记忆空白...原来一直是我自己在给自己下药。
“那图书馆坠楼的女生呢?”
我问。
“与你无关的意外。”
周明远肯定地说,“但你的***人格看到新闻后,将其纳入了自己的妄想系统。”
他关掉视频,从文件夹里取出几张纸:“这是警方复原的你的手机数据。
那个陌生号码确实是你自己申请的副号。
更关键的是这个……”他推给我一张通讯记录。
上面显示在过去三个月里,我的主号码和副号之间有数百条通话记录,每次通话时长从几分钟到几小时不等。
“你在和自己对话。”
周明远说,“用两种不同的声音。”
我的视线模糊了。
所有线索拼凑成一幅可怕的图景——我不仅杀了程筱雨,还在之后**出她的人格,精心策划了一场长达三个月的自我**...“为什么叫我***?”
我轻声问。
周明远沉思片刻:“可能是因为你的笔记本。
对副人格来说,那些基于观察写下的预言就像超能力。
而维持这个幻想,比面对**的真相要容易得多。”
病房陷入沉默。
窗外,暮色开始笼罩城市。
我想起笔记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