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阳走的时候,手里攥着你的脐带血,井底下的红嫁衣女人等你十八年了。”随后,我来到殡仪馆停尸间,消毒水味裹着寒意扑面而来。冰柜第三层泛着幽蓝冷光,编号 0715 像一道伤口。当管理员拉开抽屉时,冷凝水顺着冰棺边缘滴落,在我手背上烫出一排水珠 —— 爷爷的脸竟像刚睡着了般,嘴角还留着习惯性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