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哪里懂得他帝王家…”1.今日是三年一度的选秀之日,一波又一波的庸之俗粉从我眼前晃过。
“都是俗物。”
透过这些世俗女子,我的思绪在放空,一个身穿绿色罗裙的姑娘从我脑海中闪过,她名字很好听,沈长箐。
“撂牌子,赐花。”
一旁的公公将这几个字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今是你继位的第一年,还是该选一些。”
母后在一旁急忙催促着,我却早已有了自己的打算。
今日我只见两个人,姚府中的两个千金。
一个叫姚锦熙的,她护过我心尖女子的周全,我要保她雍容华贵;另一个叫姚景君的,她让我的女子丧生于世,我要将她落入深渊。
“姚将军府之女,姚景君。”
终于听到了这个名字,我让她抬起头来,想看看究竟是个什么货色,却见她那张脸像我失去的爱人。
我的心里有了猜忌,让她留了下来。
在揣测着的这两日里,我竟觉得有一丝欢喜,会不会就是她,那日晚上绿罗裙的姑娘。
可没过了多久,我心里的这份疑惑得到了答案。
那是选秀过后的第一周,姚锦熙徘徊在我的宫殿门口。
我让公公将她叫了进来,问她有何事。
“还请皇上饶过臣妾妹妹。”
姚锦熙一进殿门就磕头谢罪,我让她细细道来。
“臣妾妹妹姚景君从小养尊处优,自视清高,见不得这世界与她相似之人。”
这话是何故?
我停下了批折子的动作,直视着她的眼睛,想要知道更多。
“在妹妹进宫以前,府中有一丫鬟与其外貌相似,景君只觉得一颗枝头不可开两朵芍药,便将其折枝了。”
姚锦熙的言外之意是个明耳之人就能得出。
“她可是你亲妹妹,你来朕面前检举她,又是何故?”
我在这帝王之家活了十多年,五子夺嫡,兄台之间互相**的事情早已看惯,却不曾想,在女子当中,也会有这层肮脏的心思。
不知是怎么的,总觉得面前这个姚锦熙并未有世人说的那般好。
“殿下,臣妾今日来提起此事,只是怪罪自己教导无方,并未有检举姚景君之意,臣妾是来为自己请罪!”
姚锦熙语气铿锵又哽咽,好似真的在忏悔。
“若不是我见那丫鬟可怜,天天护在她前面,日日带她读书写字,景君妹妹也不会觉得我冷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