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看她被拖去冷宫。
“苏氏,你可知罪?”
帝王声音混着香炉 “噼啪” 声,听不出喜怒。
她抬头望着殿中高悬的墨梅屏风,忽然发现屏风右上角缺了块木榫 —— 与井底玉佩的形状,竟严丝合缝。
“陛下要治臣妾何罪?”
苏妄言故意露出腕间碎玉,“是假孕争宠,还是…… 毒杀皇子?”
殿中突然静得能听见雪落声。
皇帝冕旒剧烈晃动,显然被触动逆鳞。
苏妄言趁机从袖中摸出半片残页,上面皇后的金丝梅花镯格外刺眼:“臣妾在冷宫井底,发现了这个。”
珠帘 “哗” 地掀开,老太监颤巍巍接过残页,皇帝盯着那朱砂 “死” 字,忽然暴喝:“去搜皇后的长**!”
苏妄言垂眸遮住眼底暗涌 —— 她故意只交残页,没提墨梅绣纹和 “阿澈” 二字,因为她知道,皇帝多疑,见了皇后的镯子图样,定会怀疑当年林妃之死与皇后有关。
然而变故来得猝不及防。
正当梅林殿外响起凌乱的脚步声,殿后角门突然被撞开,皇后身边的掌事女官冲了进来,手中捧着个檀木盒:“陛下,冷宫枯井里搜出这个!”
盒中躺着半卷帛画,边缘的墨梅绣纹在火光下泛着幽蓝。
苏妄言浑身血液仿佛凝固 —— 这是她昨夜藏回井底的手书,怎么会在皇后手中?
她猛地转头,看见女官发间的白梅绢花,想起阿竹死前同样的装扮,这才惊觉:阿竹是皇后的人,昨夜她下井时,早已被监视。
“打开。”
皇帝声音发颤。
女官刚掀开帛画,皇后沈若华的身影便从殿外闯入,腕间金丝梅花镯叮当乱响:“陛下,这是臣妾今日去冷宫查看时,发现的妖物!”
帛画展开的瞬间,苏妄言眼前一黑。
上面除了 “阿澈,吾儿襁褓中” 的残句,竟多了行朱砂批注:“苏氏之父毒杀皇子,证据在此。”
她认得那字迹,是皇后身边的女官所写,显然是伪造。
“陛下明鉴!”
苏妄言向前爬了两步,却被女官一脚踹倒,“这帛画是臣妾在井底发现的,分明是有人……住口!”
皇帝盯着帛画上的 “阿澈” 二字,突然抓起案头玉镇纸砸来,“你竟敢私藏妖书,还敢提摄政王的名讳!”
玉镇纸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