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我听不清。”
还好我躲得快,他的嘴唇差点撞上我的唇。
我啧了一声,起身,把斐然扒拉到一边。
坐在斐然和江言中间,将两人隔开。
我死党还想坐我旁边。
但斐然凉凉的眼神扫过去,立刻怂了。
乖乖坐了回去。
没出息的家伙。
等会儿咱们还得找回厂子呢。
4我闭上眼睛许愿。
两边的人都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看。
许什么愿望好呢。
那就…祝一家人幸福安康,祝我自己得偿所愿好了。
我心里默念。
许完愿望之后,我鼓起腮帮子,一口气吹灭蜡烛。
分完蛋糕之后就是自由娱乐。
有人提议玩些炒热氛围的小游戏。
输的人罚一杯。
几局游戏下来,有赢有输。
我酒量还行。
又一杯酒被推到江言面前,抢在他之前,将其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下肚,脸颊涌上一层潮红。
耳垂突然感觉到一阵湿软。
男人低声开口,灼热的呼吸尽数喷薄在脖颈间。
“你还真是绅士呢。”
许是喝了酒,斐然的声音多了一丝暗哑。
“白鹤,你的品味怎么依旧一成不变呢?”
犬齿细细碾磨我的名字,透着一股莫名的烦躁。
耳垂猛然间一阵刺痛。
我噌地一下站起身。
***喝醉了居然咬我耳朵。
抽了几张纸巾擦拭上面的唾液,脸青一阵白一阵。
幸好包间里的灯光昏暗,众人看不太清楚我的表情。
“白鹤哥?
怎么了?”
江言疑惑地眨眨眼。
众人也被我突然的动作吓到,纷纷看了过来。
“没什么,就是被什么虫子咬了一下。”
江言皱眉,“要不要紧?”
斐然嗤笑一声。
“大寿星应该没那么矫情。”
罪魁祸首慵懒地倚靠在沙发上,戏谑地看着我。
我没好气地开口,“没什么要紧的,就是恶心。”
斐然的脸一瞬间沉了下来。
我得意地扬唇冷笑。
江言依旧很担心,捧住我的脑袋,仔细查看伤口。
当看到我耳垂上的咬痕时,我感觉到他微微一愣,手紧了紧。
“白鹤哥……”江言的嗓音低沉了些许。
“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等会儿爸妈该担心了。”
那可不行,我的计划还没实施呢。
不过,看看时间,确实不早了。
我让江言先回去。
实施计划的时候,江言不能在场。
我要在他面前保持善良开朗的好哥哥形象。
我把他塞到了出租车上。
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