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大秦的荣耀,一代又一代地延续下去。
可你却如此昏庸无道、残暴不仁,把朕一生的心血,糟蹋得干干净净,片甲不留!”
胡亥不断地磕头,额头与黄泉那冰冷的地面撞击,发出沉闷而又令人心悸的声响。
不一会儿,额头便磕出斑斑血迹,那血迹在黄泉的地面上,显得格外刺眼:“父皇,儿臣知道错了,儿臣悔啊!
求父皇责罚!”
嬴政怒极反笑,那笑声中,满是悲凉、绝望与愤怒,如同一把把利刃,划破这黄泉的寂静:“责罚?
现在责罚还有什么用?
大秦已亡,朕一生的心血,都已付诸东流,化为泡影。
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你为了那虚幻不实的权力,**手足,丧失民心,你……你让朕如何能原谅你!
朕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方能泄朕心头之恨!”
和解的艰难挣扎扶苏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既悲愤又怜悯。
他深知,大秦的覆灭,是多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
胡亥虽罪责难逃,但也并非唯一的罪魁祸首。
扶苏走上前,试图挡在胡亥身前,用自己的身体,为胡亥抵挡嬴政那如烈火般的愤怒。
他看向嬴政,轻声劝道:“父皇,事已至此,胡亥他已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在这黄泉之地,我们已无需再被尘世的权力纷争所困,不如暂且放下这满心的怨愤吧。”
嬴政狠狠地瞪了扶苏一眼,眼中的怒火,并未因他的话而有丝毫消减:“扶苏,你太过善良!
他犯下的罪孽,简直罄竹难书,怎能轻易饶恕?
朕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那是朕一生的心血结晶,就因为他的昏庸无能、残暴无道,瞬间化为乌有!
朕怎能咽下这口气!”
扶苏长叹一声,眼中满是无奈,那无奈中,又带着一丝对嬴政的理解:“父皇,我们都已不在人世,过往的一切,都已成为无法改变的定局。
若一直被仇恨与愤怒蒙蔽内心,又怎能坦然面对新的轮回?
胡亥固然犯下大错,但他终究是您的儿子啊。”
胡亥在扶苏身后,哭着说道:“父皇,兄长,我真的知道错了。
来世,我愿用一切弥补今生犯下的过错。”
嬴政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压制心中那熊熊燃烧的怒火。
但再次睁开眼睛时,眼中的怒火,依旧熊熊燃烧,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