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枚硬币,每动作一下似乎能听见骨头架子在摩擦作响。
这和骷髅有啥区别?!
我头皮发麻,视线模糊,嘴角不住地抽搐,双腿也软到迈不开步....“放我走!
我们无冤无仇!”
我鼓起勇气,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你不该来这儿,既然来了,就别想再出去!”
说着,他弓起身子伸手禁锢住我,恐惧已到达顶点,我感觉自己要死了。
霎那间,一口棺材从天而降,他直接将我抱起...**吗?
我极力反抗,却发现他的手臂像是钢筋水泥般坚硬,硌得我生疼。
再一看,我差点没被吓死,我发现自己身体与这魔鬼接触的地方一碰就是一片紫黑,像是中毒....我不敢动,越是挣扎就越疼,这鬼东西....他一边把我安放在棺材里,一边用那冰冷的手触碰我的脸、我的肩,我的腰....然后口水不住地往下流:“多好的肉身,味道一定很好”感觉他口水如下水般恶臭地喷洒在我脸颊,我屏住呼吸,一阵阵作呕。
下一秒,这鬼东西居然也钻进棺材,生生压在我身上?!
一股难闻的腥臭味扑鼻而来,我感觉身体像被碾碎般难以承受~接着我便没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睁开眼发现自己仍躺在棺材里,可身上的鬼东西已然变成一具白骨,我吓得想尖叫,发现自己已虚弱到发不出任何声音....头顶昏暗无比,周身僵硬动弹不得,从头到脚剧痛难忍。
我看到小虫在我身体上爬来爬去,我的肉身已被那鬼东西撕咬得破烂不堪,浑身恶臭....我像个废人般躺在这儿等死,此刻,我唯一的念头就是:让我死,死了就不会痛苦了,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穿越到这鬼地方来受这份儿罪。
不知是第几次疼得昏厥又醒来,视线里晃动的人影正是古风、袁垚和玄义,只是....没有雪舞。
是啊,如果雪舞在我怎会受这般折磨;可疼痛仍抵挡不了我的羞耻心,我无法忍受自己在众人面前衣衫破烂、狼狈不堪。
我努力看向袁垚,好像全身上下也只有眼珠子能动了。
她终于读懂了我,立刻推开玄义和古风;很快将一个斗篷盖在我身上,遮住我一身凌乱,保护着我摇摇欲坠的自尊心。